我在他腿间释放出来,浓浊的体液大部分溅在他腿根和小腹,还有一些蹭在了入口周围。
一切平息下来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,以及情欲褪去后更寂静的夜。
我松开手,靠在床头借着月光看他。
顾池一动不动地瘫在那里,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湿碾落的花。胸口起伏渐缓,脸上的红潮慢慢褪去,露出一种疲惫到极致的白皙。眼睛依然闭着,睫毛湿成一绺,黏在下眼睑。
被绑住的手腕因为之前的挣扎,纱布边缘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,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刚才高潮时,瞬间的失神和崩溃,之后磨蹭时无法自控的颤抖和呜咽,是睡梦中的本能,还是意识已然回笼。
我不知道,也懒得去深究。
9.
起身,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湿毛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