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用过的绷带,还团在床头柜上。
我伸手拿过来。
纱布材质,因为浸过淫液和津液,有些发软,但韧性还在。
捏起他那只碍事的手腕,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不安地挣扎了一下,被我制住。
用绷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,不算紧,但足够固定,然后打了个利落的结,另一端随手系在了床头金属栏杆上。
他的手被吊着,虚虚地固定在枕边,五指无意识地蜷了蜷,再无力阻挡什么。
月光挪移,正好落了一线在他被束缚的手腕上,冷白衬着微微泛旧的纱布有种任人施为的颓靡感。
我重新俯下身。
这次没有急着深入。
指腹先是在外围轻轻打转,感受那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升腾的湿意。他呼吸乱了,不再是沉睡的平稳,胸膛开始起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幼兽般的哼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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