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阑的手和祝余的皮肤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,好像大了。
叶清阑微微俯身,很快的,唇与唇相贴。叶清阑的动作逐渐加重,身下昏迷的祝余让他兴致缺缺,但还是不愿放手,浅尝即止也可以。
前戏已经够多了,而叶清阑也忍得很辛苦。不能进去,那就在外面。
叶清阑起身,褪去祝余的睡裤。双腿并拢,也是个天然的好地方。
速度由慢到快,呼吸渐渐沉重,越来越急促,可越急就越慢,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磨练,终于是好了。
那种好地方,叶清阑要留着,留着慢慢享用,从黑夜到黎明,永不分离。
第二天是周天,也是学校的社团招新活动。而叶清阑和祝余也只请了一天假,今天就要回去。
“叶清阑!”祝余大声的叫着,把正在卫生间洗漱的叶清阑叫了出来。
叶清阑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的腿痛痛的,你昨晚是不是做梦踢我了?”
叶清阑了然:“我睡觉很老实的,是不是被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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