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叶清阑冰凉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时,祝余就醒了,准确一点,是他根本没有睡着。
叶清阑见他睁眼,问:“吃药了吗?”
祝余都没去医院,哪来的药啊。
叶清阑见祝余没有说话,继续问: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这次的祝余摇头:“我有点不舒服,想早点睡,你自己睡吧。”
“好。”叶清阑答应,祝余不舒服,他也不强求,只要他休息好就行,“有事叫我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在这剩下的两周里,祝余用学习麻痹着自己,让自己不去想,只要够忙,他就可以短暂的忘记这一切。
在这期间的叶清阑也自然发现了祝余的反常行为,可祝余不说,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自己的爱人变得沉默了,见不到人了。
就连晚上,他们也只是匆匆的打个照面。祝余洗漱完就窝在床上休息,两人之间的交流比寝室的其他人还要少。
叶清阑不敢多想,只好把他归结到是期末周,祝余是因为学业太重才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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