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还热吗？”他又问。
她还是不答，舀了一勺汤，轻轻吹凉后，慢慢喝下，温笑从将银筷扔到桌面上，“不跟我说话，那你就一直待在这里，待到肯开口为止。”从小到大温笑从去跟闻柚柚道歉的事也有不少。
但现在温笑从没什么太大的耐心。
闻柚柚放下筷子，指尖发白。“我不要待在这里。”
“那你就别无视人。”温笑从说。
“明明是你做错在先。”她终于抬眼看他，眼圈有些发红，“你和你那群朋友耍我，那么冷的天，我还下去救你。”
温笑从嗓音平静：“是你先去背叛我的。”
“你做得那么过分，让简鸿煊误以为是我们联合设计他，他到现在还很讨厌我。”
“那你一开始就不该喜欢他。”温笑从声音Y冷。
闻柚柚攥紧衣角，“感情的事我能控制吗？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。”但她已经承受了人家的恩情，总是要还的。
他们的声音都不大，但餐厅门口聚拢了些宾客，不少人探头张望、交头接耳。
温笑从扫了眼门口，目光所及之处，人群稍稍退散，但还有几个留在原地观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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