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啊!?”黄灿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堆起更热络的笑“要不~我们里面坐~”煮水上茶。
不等黄灿问,郑淮直接了当“这店多少钱能卖?”
这人前后就说了两句话,一句都能让黄灿大跌眼镜,他摆着手,一脸错愕“不…不是…郑公子,我这小破店,您看上哪儿了。”
郑淮却没接他的话茬,只是重复了一遍“我就问你多少钱卖。”
端着茶杯意思意思的抿了一嘴,而后轻叹口气后说“郑总要买店,是为了易萧吧?”四目相对,见郑淮神情坚定,黄灿继续道“我就这么说吧,如果这家店的主子不是我,易萧早就不在这里了。下午你也看到了,易萧对于车子的研究有多深,每天来挖他的人没有上百也有几十,可是不管是谁来,我都从来不用担心他会被撬走。”
“易萧十五岁我们就认识了,当时我们一起在一家汽修店工作了两三年,那会儿家里人就催我结婚生子,让我出来创业。因为当时易萧年龄最小脾气还差,在我们那个工作堆里,他就成了被众人欺负孤立的对象。我呢,又比他们大太多,不合群,所以我们两个倒是走的近。当初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想带他走,是他自己硬要跟着我,我们俩正好只会干这个活,所以就打了开店的主意,这一干啊,不也十五年过去了。”
“十五岁?不读书?”作为含着金勺子长大的郑淮表示很不理解。
黄灿闻言低头含笑,再次看向郑淮时,脸上还微微带着笑容“郑总,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我们这样,家庭幸福,衣食无忧,而像有您这样的出生,那得祖上烧了几辈子高香才可能有的。”
沏着茶,黄灿接着道“易萧的父亲在他十岁那年被好友所骗,投资失败,欠下巨额债务,虽然那个骗他的人被抓了,可林家也从此一蹶不振。他母亲变卖了所有金银珠宝养家,他父亲却每天酗酒,突然有一天不知道怎么,就摊上了赌博。”
“一开始赚了一点,可好景不长,他越陷越深,越投越多,最后连房子都输光了,易萧的奶奶自杀前把老房子交给了他的母亲,让他们娘俩有个安居的地方。但没过多久,他父亲就找上门,那个之前连在家大声说话都没有的男人,对着他们母子就开始拳打脚踢。”
“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易萧就无心读书,甚至一声不响的直接辍学。为了他自己和母亲不再挨打,他的父亲要求他每天必须最少给他一百块钱,如果哪天来了没收到钱,他就按十块钱一拳算在他们身上。”
“那个时候正规一点的根本不敢要童工,他只能去那些三无的厂子里给人打杂,洗碗,干脏活,甚至因为钱不够他不得不去偷,他说,有时候偷多了,他也不会带回家,藏起来之后按天算,基本每次只给他父亲八九十,因为两拳他能扛得下。”
“可是后来他父亲抓到了这个规律,也不打他了,把拳头伸向他母亲,并且警告易萧,如果以后再凑不够,他就会把他妈抓去卖,易萧彻底没了办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