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今天第一天上班,林易萧肯定会得着机会上赶着找自己麻烦,就算他自己不方便,其他管理应该也会上手。可到了将近九点都没见到会找自己麻烦的人出现,郑淮便暗暗祈祷,希望接下去的几个小时都不要出现。
只可惜,天最不随人愿。
和早些时候一样,送完酒水准备回走,脚下却突然横过来一只脚,猛地将他绊了个趔趄。
郑淮只觉得膝盖一阵钻心的疼,冰冷的地板贴着脸颊,他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摔得结结实实。脱手的托盘在地上滑出半米远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瞬间吸引了周围几道目光。
没等他从不知所措的情绪中出来,屁股上便多了一只脚狠狠踩下,将他整个人压得更贴近地面“这么不长眼呢,把这位爷的脚都踢疼了。”
对方的语气不友好,这要是在外面,郑淮高低先把他的脚掰断再说话。可是他也忘了,在外面,谁敢这样对他。同样的,在这里面,他不可以冲动,所以就算被这么羞辱,他还得恭敬的道歉“爷,对不起…”
话音刚落,周围便飘来几声低低的嗤笑,带着尖刻的嘲弄“狗就要有狗的样子,建国后可不允许动物成精,即便是干活,姿态也要摆好来。”
“……是,爷。”
见他这么乖,踩着他的人得意地笑了笑,松开了脚,而后不轻不重的踢了踢他的腰侧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道“起来。”
刚刚他们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,郑淮不了解圈里文化,但他也不是傻子,这个节骨眼上,他显然不打算给他们留什么折腾自己的由头,所以他挣扎着用四肢将身体撑起来,呈趴着的状态,他低着头承受周遭投来的或轻蔑、或玩味的目光。
这时又有人开口命令“去把盘子叼过来。”
郑淮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缓缓挪动着四肢,朝着不远处的托盘爬去。
盘子叼在嘴里爬到那几人旁边时,之前绊倒他的男人脸上挂着玩味的笑,伸手轻易接过了他嘴里的托盘。紧接着,对方‘好心’的将盘子地放在了郑淮的背上,指尖触碰到他后背时带着一丝刻意的冰凉。做完这一切,男人才慢悠悠地抬了抬下巴,算是允许他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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