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宇伸手捏着郑淮的下巴抬起来“这话都敢说,郑公子这是不装了?”他的声音慢悠悠的,也听不出喜怒“还是说只在凌萧面前装?”
这个举动对他俩这不熟的关系,属实有点暧昧了。四目相对,郑淮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指尖因为用力而掐进掌心,与手背上的痛交织在一起。很神奇,他排斥除了凌萧以外所有人的触碰,就算邢宇刚刚或许在关心他,可这个姿势,就是让他别扭。
沉默在空气中弥漫了几秒,郑淮才缓缓开口“邢宇爷说的哪儿的话,商笛从来没装过。”
在这个问题上也不用纠结太多,邢宇拿起他受伤的手看了看,喃喃问道“这种程度的伤,对于裹着镀金层出生的郑…商笛来说,是不是难以接受?”
受伤的手还被邢宇握在掌心,那点微凉的触碰像带着某种奇异的电流,让他浑身都不自在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。郑淮甚至搞不明白,邢宇整这一出是几个意思,他俩很熟吗?
“伤是可以接受的,但是受到的践踏和侮辱,是不可以的。”趁邢宇微怔的片刻,郑淮猛地抽回手,他抬眼迎上邢宇的目光,眼里像是燃着点细碎的火“我让萧爷洗了一个月的车,萧爷报复回来,我认了。但如果是别人给我找不痛快,包袱没兜好的,有一个,算一个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?谁把我们宇爷的魂勾走了?”直到凌萧从旁边走过来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邢宇才像是猛然从某种怔忡中惊醒,他才意识到郑淮离开了。
“呃…”邢宇张了张嘴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竟一时发不出清晰的声音“你…”
“哟~还有你开不了口的时候啊~怎么啦,刚刚和谁交流了?”
邢宇没接他的话,目光越过凌萧,落在不远处那个已经重新趴在地上,弓起身子、背上驮着托盘的背影上轻轻挑眉“那个叫商笛的。”
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凌萧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,就想看看始作俑者。但最终因为郑淮的姿态实在太低,他压根没看见“到底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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