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萧闻言,视线从台上被众人起哄推出来的‘可怜虫’身上收回,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杯沿“因为你俩这身份的存在,碰不得摸不得,罚都要掂量掂量,能不能改坏习惯,你还不知道吗?”
话音刚落,凌萧刚把杯子凑到嘴边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又把杯子放下去,转头看向朝阳“不对啊,我看他好像也不是不怕你,你还有事儿没说啊?”
“差不多就这些了,我威胁他过来上班,三年之后我可以把他要的东西给他,不过,这期间不可以坏了尢礼的规矩,如果因为犯错被辞退,那他就再也别想拿到。”他停顿片刻,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,又补充道“他怕我,可能……和有一次他在店里和谁打架,被我抽了一顿狠的,那天之后他下班就改口叫哥了,我当时还挺诧异。”
“你不会把他抽爽了吧~哈哈哈~平时被艹都没你一顿鞭子来的好,直接就爽透了。”
凌萧的话音还没落地,眼睛里便进了一个身影,对方刚从前两排的地上爬起来,一手拿着托盘,一手扶着前排的椅背颤颤巍巍的小步挪动,这画面不禁让他多看两眼。
朝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眉头微微一皱,嗓门稍提“滚上来。”
声音不算震耳,却压迫感十足。一个刚攥上郑淮手腕,不知道要把他往哪里拉的男人,抬头见是朝阳,手一下就松开了。旁边坐着的几个人也瞬间噤了声,下意识将脚往椅子下收一收,给郑淮让出一条道。
“商笛给凌萧爷请安,给朝阳爷请安。”还没站起来两分钟又跪下,在这里上班一个星期,郑淮膝盖上的青紫就没断过,旧伤叠着新伤,看着格外扎眼。
直到郑淮站在他们面前才知道,今天郑淮除了内裤什么也没得穿。
“你说你叫什么??”朝阳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幻听,但转念一想,这人是郑淮,他又觉得也不是奇怪的事“刚刚在下面干什么?”
这种明知故问,让郑淮挺不爽的。折腾半天,他已经口干舌燥的了,却还不得不咽了咽唾沫,低声回道“回爷,刚刚那位爷说,商笛托盘上的水滴到他鞋子上了,让商笛给他弄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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