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辛虞走了过来,看着他红肿的半边脸,她满眼都是心疼:“伤成这样,华筵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。”
说着,她伸手想去摸一摸他的脸,沈望舒察觉到她这个动作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辛虞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。
沈望舒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,晚点让助理送你回家吧。”
说完他逃也似的打开会议室的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辛虞短暂的失神过后,从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。
沈望舒这是什么意思?
从听见录音到现在,他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,她能察觉到他在逃避什么,可刚才面对华筵咄咄逼人的质问时,他又是站在她这边的……
作为一个被沈望舒捧惯了的人,辛虞在他面前有种说不出来的优越感,她知道这个人喜欢自己,自己在他心目中有着特殊的地位,十多年了,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回头,这个人都站在她身后,召之即来,百依百顺。
可这一刻,她突然不那么坚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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