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落出了医院,往军属大院方向走去。
初春夜凉如水,风吹得她脸上凉飕飕的,不知道走了多久,她伸手抹了一把脸,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眼泪。
也不知道是她的,还是辜深深的。
对于楚青林这个人,黎落一直把他当朋友看待,是那种并肩作战时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战友。
要说感情有多深,那没有,可得知他以这样的方式死去,她又无可避免地难受。
一个人的心智和信念要有多坚定,才能在明知道自身结果如此惨烈的情况下依然义无反顾去拼命?
他求来了他想要的结果,可这片由他亲手栽下的绿荫,他却再也无法站在底下乘凉了。
楚青林突发心梗去世的消息让楚爸楚妈肝肠寸断。
在交通工具还没有全面恢复的情况下,一行人无法带着楚青林的遗体回月城,只能在岛城为他举办葬礼。
阎棕棣也出席了葬礼,他坐在轮椅上,由阿福推着过来,因为腿伤恶化,他右腿截肢,现在成了个半废的人。
为楚青林献了一束花,阎棕棣遗憾地说:“没想到感染结束,林子却没扛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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