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有限的视角看去,井口那方夜幕格外清澈幽蓝,她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坐井观天。
百无聊赖地坐了半晌,黎落在闫苗苗边上躺下,正准备睡觉,这时井外传来脚步声。
她又坐了起来。
几秒钟后,薄阎出现在井口。
黎落心里一喜,正想喊他,薄阎却把手指抵在唇上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又指了指一旁熟睡的闫苗苗,示意不要吵到她。
随后他点燃一张符纸,一缕细细的萤金色从他手中泄出,绕进井底缠住黎落的腰,直接将她拉了上去。
这一下拉得有点猛,黎落几乎是被一股蛮力拽上井口的,抛得离井口老高,再在惯性作用下像只螃蟹一样扑腾着手脚跌下来,好在薄阎伸手稳稳接住了她。
薄阎接稳了黎落,没有立刻把她放下来,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,单手抱着她,跟抱小孩儿似的让她坐在他臂弯里,转身往几十米开外的一棵菩提树下走去。
虽然黎落现在用的确实是个八岁小朋友的身体,但用成年人的灵魂审视这个抱姿,她多多少少有点别扭:“薄叔叔,我自己走。”
薄阎没理她。
菩提树下有供游客小憩的石椅,薄阎把黎落放在椅子上,也就是这个时候,黎落发现薄阎穿了一身她从来没见过的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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