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座的女人扭头问：“先生，你认识她？”
“……不认识。”姚沛川不自觉地开始发抖，他催促道，“快走，我们快走！”
他惨白的脸色和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落在车主眼里，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，都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姚沛川看出她们的犹豫，连忙道：“求你们了，快走！到了警局我会给你们一个解释。”
“……”
外面宁宋宋的敲窗声更猛烈了，那架势，颇有要把车窗砸碎的意思。
大概是见姚沛川迟迟不肯降下车窗，宁宋宋索性转移目标，转而去敲驾驶座那一侧的车窗。
女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车窗：“小姐……”
“他是我老公！”黎落打断女人的话，她控诉道，“我十八岁就跟了他，为他生儿育女照顾父母，这个混账东西背着我出去赌，欠下一大笔债，现在催债的人都逼上门来了，他却想跑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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