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一心盼着司徒慎之死,而司徒慎之现在突然积极治疗,对季青临来说,这可不是个好消息。
黎落慢吞吞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跟季青临报告了一遍,故意絮絮叨叨列举了司徒慎之这几天一日三餐和下午茶都吃了什么,连他某天下午吃了半颗苹果都“老实”交代了。
季青临一开始还耐着性子听,但听她说了快二十分钟还没说到点子上,他耐心告罄:“周小楼,我不想听司徒慎之每天吃了多少饭喝了多少水,你拣一些重要的事情跟我说。”
“重要的事?”黎落疑惑道,“这几天没发生什么重要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季青临委婉提醒了一句,“司徒慎之最近有没有出门计划?”
“有。”黎落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,“对了,蒋叔说有个姓高的医生下周会来本地为司徒慎之看病,到时候司徒慎之需要去医院配合做检查。”
电话那头的季青临沉默了几秒钟,问:“他之前不是很抗拒见医生吗,为什么突然愿意治疗了?”
“可能是因为我劝他好好吃药,他听进去了。”
季青临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,他明显生气了:“为什么要劝他吃药?”
黎落的反应比他还诧异:“你不是让我怀上他的孩子吗?我查过资料,他身体这么差,这种情况下生理欲望会很低,就算跟他发生性关系,精子的活跃度也很难让我怀孕,退一万步说,侥幸怀上了,孩子也有一定的概率是畸形儿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