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杀了?”相里安问。
“……再等等吧,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黎落没发现,她刚走,沈稚舟就睁开眼睛,掀了被子坐起来。
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沈稚舟嘴角一抿,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“这女人,好像跟前世不一样了。”
第二天,黎落在炼丹房待了一整天,按着原主的记忆炼制丹药,等忙到日薄西山,她累得腰都酸了。
说到底,这具身体还只是金丹中期,虽然青春不老不怕冷也不怕热,但还没能彻底脱离肉体凡胎会困乏疲累的特质。
黎落一边捶腰一边打开炼丹房的门走出来,一眼就看到沈稚舟带着侍从立在檐廊下,她诧异道:“稚舟?”
沈稚舟闻言转过身,走到她跟前跪下,磕头行礼:“给师父请安。”
“……起来吧。”黎落心头有一闪而过的疑惑。
沈稚舟来菩提谷好几天了,过去几天跟着师兄师姐们上课,因为授课的老师另有其人,是谷中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,是以除了拜师那日和昨晚在他房中,黎落并没有额外见过他。
倒是宋鹤卿无意中提过一次,说这个新入门的小师弟不知道是初来乍到不习惯,还是性子本来就沉闷,话少,也不怎么爱搭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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