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落在办公室等了快两个小时，相里安回来了。
“跟萧阑谈得怎么样？”黎落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“把话说开了。”相里安说，“我打算去他老家一趟，实地考察一下能不能适应那边的生活。”
“啊。”黎落对这个结果丝毫不意外，都说所有的纠结是为了给自己和对方留余地，相里安要是早下定决心跟萧阑断绝来往，也就不至于在自己做任务那好几个月内一直举棋不定。
现在看来，他已经做出选择了。
黎落为他高兴的同时，又有点失落：“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？”
相里安瞅着她的神色，反问：“唔，你想跟我见面吗？”
“你这不废话吗？”
“那我有空就去看你。”
“真的？还可以这样？”
“萧阑所在的星球是高等文明，星际旅行跟你们从中国到欧洲一样简单。”相里安说，“不过下次见面，你不一定能认出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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