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抱着吉他,坐在已经长出牧草和思乡草的原野,看着新生的,不算茂盛的草地,看着遥远的星空,回想起父母与好友,还有那个拍着木吉他的女娃娃吗?
他会拨弄手上的吉他,回忆着旋律,再为埋葬的过去与完成使命的自己,唱一首安眠曲吗?
……他到时候,能不能感受到身后风里有着爱他的人的温度呢?
第三夜不知道。也没法知道。
火烧的又猛又烈。
他又要睡去了。可能这次睡眠的时间是无限延伸向虚无的漫长。他或许再也无法醒来。
意识模糊的前一刻,他忽然想起波提欧曾向他描述过的疮痍的故土。
“炼狱一般的火炎……”
地狱是什么样子的?
第三夜并不清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