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岁拂月在两个男人关切的眼神里被阿拉贝拉带走。
路上,阿拉贝拉热络地同岁拂月交谈:“你有没有成年?哦我记得,西里尔说你成年了。”
“啊?”被突如其来的询问问住的岁拂月盯着自己的鞋尖,思虑了两秒后,妥帖回答,“成年了。”
“你不用紧张,只是一些小忙。”
如阿拉贝拉所言,确实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帮她整理一下药物。
各种药瓶和喷雾被毫无章法地塞进一个箱子里面,阿拉贝拉拉着几张便签纸,笑意盈盈:“那就麻烦你分类好后,帮我贴上标签。”
这并不算难,尤其是可以光明正大地逃掉下午的课,岁拂月没理由拒绝。
大概是医务室太安静,而岁拂月又太专心,她都没有注意到阿拉贝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。
她放下药瓶,谨慎地审视起这间医务室。
算不上大,只用一个办公桌和一面药柜,两张单人床中间用帘子隔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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