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掏出来,岁拂月才看清,那只是一张皱皱巴巴的儿童手抄画,她这些天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不对劲。
“上次,我们几个都在。”卡西米尔随手把它当废纸一样丢在地上。
“诶!”岁拂月意识到之后,脸变得通红,但她没忘记正事,“他是谁?是照片里戴面具的人吗?”
谁知卡西米尔嗤笑一声,说道:“你也会误会啊,戴面具的那个是我。”
接下来的话,每个字都像是冰珠,坠落在岁拂月本就因为恐惧紧张摇摇yu坠而崩溃的心理防线上。
“唉,太让人失望了,你们进度b之前的每一届玩家都要慢。”
阿拉贝拉不太喜欢戴头套,黑漆漆的,但要杀人的时候,她还是不太喜欢血溅到脸上的。
“可算来了,小兔。”小狗笑嘻嘻地递给她一把刀。
小兔有点嫌弃地接过来,“大门开了,溜出去一只烦人的苍蝇,解决起来花了点时间。”
“哦。”小狗恍然,“那个小子是不是还在附近备了辆车来着?”
“早给他砸了。”小熊兴致缺缺,杀人太多了,他现在已经没有当初的激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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