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瑜又露出那种怅然若失的神态,随后又啼笑皆非:“你说得对,到时候我还能借着你的名头去接近。”
在陆璩快要恼的当场炸开时,陆瑜看向窗外形形色色的人流,如梦呓般道:“……唉,可惜咱们家只能算是小富,不然我就去追她了,再过三年……再过三年别说我,你也不可能再见到她了。”
什么小富不小富的,陆璩听得直发笑。
他隐约能感知到唐沅家室斐然,但他可一点儿也没从唐沅本人,交友,以及谈吐上看出什么巨富豪门的格调,也丝毫没发现她的那个疑似男友的人除了外表有什么特殊之处。
不过幸好陆瑜有这些错觉,省得他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心思,不然的话一个大学生敢搭讪初中生,他暗地里报警都算是对陆瑜的仁慈。
虽然过程不愉快,但此事也算是有了一桩了解,以后再也不用受到陆瑜的“骚扰”。
陆璩抱着这样轻快的心情安慰自己,在睡前反复思索第二天遭到唐沅询问时该有的应对之策,但第二天他座位旁空空荡荡。
这很正常,毕竟唐沅经常缺课。
但中午的时候,有人过来收拾走了她留在课桌上的所有物品。
陆璩忽然有了某种恍然,陆瑜昨日说过的那句“再过三年别说我,你也不可能再见到她了”反复在脑海内回荡,他突然就意识到,昨天的偷窥大概就是他能见到唐沅的最后一面了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唐沅就此消失,当然她依旧围绕在陆璩周边,以海报,歌声,影视等各种媒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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