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祁子昂,陆毅恒也在找她。
该怎么应付他们呢。枝雀想躲起来,就当她辞职了,然后去下一个城市生活。
凌晨三点十分,她给一个联系人发了信息。
等了五分钟,那边没有回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起床,枝雀在收拾东西,回去是不可能再回去,她现在哪里都不能去,只能待着还属于她的家。
枝雀点了外卖买了些菜,大概还有十分钟。
但此刻大门响了。没理由怀疑是其他人,而且不可能会有人知道她会回这里。
枝雀开门。一瞬间她想关上门就已经来不及,布满青筋的手抵住侧边,用力往前推。枝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陆毅恒摔门而入,男人视线停留在她身上,狭长冷漠的黑眸阴森森的,高大的身躯很具压迫感,“江枝雀,忘了你的债了吗?”
枝雀的瞳孔骤然紧缩,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。他的怒意化作实质的寒意,攀上她的脊背,令血液几近凝滞。
双腿软地不行,等到她回过神来,脖子已经覆上了一只手。力道逐渐收紧,枝雀艰难地喊着救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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