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苏子墨带着哭腔的哀求,君沐羽没有心软,反而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残酷的愉悦。握着皮鞭末端的手,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,让粗糙的皮革在苏子墨的肠道内壁碾磨、刮搔,带来一阵阵细密而难耐的刺激与轻微痛楚
“求我?”君沐羽用手抚慰着苏子墨,但语调冰冷。“奴隶,你还没搞清楚状况。这不是你该求饶的时候……而是该证明,你这个不听话的地方,终于学会了服从。”
君沐羽旋转的动作停了下来,转而开始极其轻微地、一进一出地抽送那截皮鞭,每一次都只退出一个指节的距离,又深深推回。这种近乎凌迟的缓慢折磨,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你崩溃,因为它无休止地提醒着你体内正被何物侵犯与占据。
“本王要听的不是‘不要’……”君沐羽的声音压得更低,如同恶魔的低语。“本王要听的是,你承认你离不开它……承认你这儿,生来就是该被这样堵着、撑着、教训着。”
随后语气严厉的命令着苏子墨:“说。”
苏子墨害怕更狠厉的惩罚,抽噎的说着:”奴离不开皮鞭,奴的后穴生来就该被这样读者,撑着,教训着.”
“嗯?后穴?你配吗?一条贱狗应该怎么自称?”
“奴的屁眼,奴的骚穴,主人,求您了,原谅奴.”苏子墨的声音颤抖的频率更高了
听着苏子墨抽噎着用最下贱的词汇自称,君沐羽终于满意地哼了一声。那截折磨人的皮鞭被完全抽出,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和一声苏子墨的惊喘。粗糙的皮革边缘刮过敏感的红肿处,带来火辣辣的刺痛。
“这才像话。”君沐羽丢开皮鞭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取而代之的是他温热的手掌,覆盖在那饱受蹂躏的入口,带着精液和润滑液的湿滑,重重揉按。
“但原谅?还没完。”他的手指再次探入,这一次是两根,轻易撑开松软的甬道,在里面模彷性交的节奏缓慢抽插,搅动着内里残存的液体,发出咕啾的水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