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一眼,目光里没什么情绪波动:“按宫规,金丹级灵力在宫内无故爆发,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大靖,重则以行刺论处。”
我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“那他现在——”
“暂时关在诏狱里,孤打过招呼了,没动刑。”
我稍稍松了口气。
“即便孤是大靖的皇帝,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徇私。内廷司的流程他必须走完,只要灵力波动的事已经查明是修炼异常,不会有大碍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我低下头,态度放得很端正。
姬云疏说完这番话之后,随手拿起下一本折子,似乎觉得这件事已经没必要再谈了。
他那种轻描淡写的态度,仿佛陆尘的生死只是他书案上众多折子中不起眼的一道。
明明姬云疏没有威胁我,也没有提任何条件,但我就觉得自己欠了他一笔账。
“你身上的生机比昨日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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