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那张清冷矜贵的脸,再看看那个正贪婪地吞下我龟头的后穴,这反差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。
穴肉紧致柔软,裹着我的鸡巴一层层地绞吸,龟头刚顶进去就被内壁的软肉包裹得严丝合缝。
他往下坐的速度不快,但中途没停下,直接整根没入,囊袋贴上了他的屁股。
“嘶。”我仰头靠在床架上。
他开始动,腰部起伏的幅度不大,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。肉棒在他体内被裹着碾磨,龟头反复碾过一个微微凸起的点,每碾一次,他的内壁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,分泌出更多的水液来。
建木的生机从我的鸡巴上源源不断地涌出去,灌进他的身体里。同时,他体内极纯的水灵力也在顺着交合的地方倒灌回来,被建木幼苗的根须贪婪地吸收。
其实我还是挺享受的,毕竟跟姬云疏做爱是互利互惠,我们俩是水木相生,有来有回。他吸收我生机的同时,体内的水灵力也会反哺建木。
这种有投入有回报的交易,才是健康的合作关系。
而昨晚那个男鬼,就纯纯的采阳补阴,逮着我的建木生机一顿狂吸,半点油水都没给我留。
一想到那张半腐烂的脸,惊悚的感觉又爬上我后背。
“在想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