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派的废墟边上,陈远用独孤逑给的钱财修了些屋舍,用以安置投奔麾下的各路豪杰。
到了夜里,只有这些屋舍里有灯烛光,而那广袤的大片废墟之中,死寂一片,相较之下,格外阴森。
荼靡跟着沈戢穿过那些烧得焦黑地断壁残垣,踩在地上,一脚深一脚浅。
不远处,一棵枯树张着光秃秃的树干,月色下,如同鬼魅。
“你白天为何不来,非要夜里来?”荼靡忍不住道,“也不打个灯笼。”
“打了灯笼,反而会看不清。”沈戢道。
“看不清什么?”荼靡问。
沈戢没回答,却问:“你对陈派众人的死状,如何看?”
荼靡想了想,道:“开膛破肚而死,四肢扭曲,可见生前定然受了极大折磨。你也觉得,是显门所为?”
沈戢摇头:“这死状,并非打斗而成。且陈远和那仆人都说,他们死状一模一样,尸骸也都在屋子里。若是显门动的手,那么他们定然要在陈派所有人都未察觉之事,潜入每一间屋舍,在他们全然无法反抗之时,将他们制住,而后下手虐杀。你不觉得奇怪么?其一,显门为何要这么做?其二,陈派也不乏法术精进之人,尤其陈老祖,道行已是深不可测。可连他也是一样的死状。显门哪里来的本事,将陈派杀得如此轻易,且如此彻底?”
这事,荼靡倒是也想过,同样觉得疑点重重。
“若真是显门做的,那他们定然请来了不得了的帮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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