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凛瞥她一眼,淡淡道:“沈戢是你的人,你何不去问他?”
“他又不在,此间只有你,自是要问你。”荼靡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她既然要追捕季贤,便是我等的对头。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,万一遇上了,我不能连她底细也不知道。”
白凛没说话,少顷,目光朝她手上瞥了瞥。
荼靡一愣,朝手上看去。
她手里,有一颗刚剥好的栗子,金黄的果肉光润诱人。
烛火仍在案头跃动着。
榻上,绮霞靠在季贤的怀里,就着他的手,缓缓喝下一碗水。
“还要么?”旁边的阿菁又哭又笑,擦着眼泪问道。
绮霞看着她,摇摇头,唇边亦泛起笑意。
她的脸颊虽依旧消瘦,却已经不是那濒死之人的苍白之色,泛起了些许红润。她的身体也不再似先前一般冰凉,恢复了温热,隔着衣裳,季贤能感受到她的心在跳动。
方才绮霞醒来,一家人喜极而泣,痛哭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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