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来抓我的?”沈戢道,“还是来抓季贤?”
慈窨看着他:“你以为,我应该放过你们,是么?”
“我从不曾这般想过。”沈戢道,“你已今非昔比。”
慈窨的目光动了动,倏而沉下。
“你有何面目提起往昔?”她低低道,声音里压着愠怒,“就凭你当年对师门做下的事,我也不会饶了你。”
“是么。”沈戢道,“那么当年他们复仇,纠集各路门派来围剿我的时候,你缘何不在?”
“因为我知道他们找不到你。”慈窨冷冷道,“你从来都是这样,遇到事便一走了之,丢下一切。”
沈戢不置可否。
“你要抓我回去,悉听尊便。”他说,“不过,我劝你放过季贤。”
慈窨嗤之以鼻:“你帮他,不过是因为齐晏。你那套天庭无道的说辞,当年我已经听过了,你不必再提。因为齐晏,你全然变了个人,凡事对天庭不满的言语,在你眼中皆是有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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