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柜台后面,忙不迭地一边招呼客人,一边将每桌的餐食记下,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将一把金光闪闪的铜算盘打得噼啪直响。
见到荼靡来,他笑眯眯:“还是你有眼光,这沈戢果然堪用,我险些错过了良才。日后你再有这等朋友,务必再推荐了来,切莫犹豫。”
荼靡也笑笑:“那是自然,掌柜放心。”
这边正说着话,突然,一声清喝传入屋子里:“掌柜何在?”
众人看去,只见是一个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此人身形瘦高,面容白皙,那衣着,一看就知道曾经是富贵人家子弟。
之所以说是曾经,乃是因为那漂亮的衣裳已经又脏又破,打着不定。他身后背了个粗布包袱,也是脏得看不出颜色。
曹福虽是惯于见钱眼开,但向来秉承来的都是客,见到这年轻人,笑盈盈地迎出来。
“这不是陈远陈公子么?”他说,“这是要用膳还是住店?”
“都不要。”陈远语气带着愠怒,看着曹福,“我方才看店外告示,那跑堂已经定下了?”
荼靡在旁边看着,过了一会,才想起来这是谁。
那斗法的道场上,她曾见到过此人,也是个来应聘跑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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