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本是花妖,哪里有什么父母。”沈戢长叹一口气,“只不过跟她有些仇怨罢了。”
荼靡和阿娆齐齐看向他。
“仇怨?”阿娆支起耳朵,追问,“是何仇怨?”
沈戢目光深远:“情仇。”
天道宫的云池之下,十八层天牢,一层一层向下延伸,越到深处,黑暗越是浓重。
按照犯人的罪孽,越往下越是深重,在严峻的天条面前,很少人能够得以免除刑罚。
可近来,却有个了例外。
天牢第九层,光照虽黯淡,却不曾全黑,就像关在这里的人一样,仍然有减刑的希望。这一层,颇为特殊。因为关在这里的人,无一例外不是重犯死囚,却因为后继有功,被死牢释出,暂且关在这第九层里,以观后效。
天庭的牢狱虽然也是牢狱,但跟凡间和冥界的不一样。它用五彩天石筑成,并不冰冷,甚至颇是精致。但关在这其中的人,就算法力再强,也犹如被剥夺了一般,手无缚鸡之力,任人宰割。
萼罗坐在石床上打坐,听得外面传来些许动静,睁开眼睛。
金丝玄铁铸就的栅栏外面,光照黯淡,未几,一个人隔着栅栏,站在了她的牢房面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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