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好了。”白凛道,“朔替之期还不曾过,我随时可能发病。”
荼靡瞪着他,却在心里迅速地掐算一番。果然,按阴阳之期,当下仍是朔替。
“你真的还未好全?”她问道。
“不曾。”白凛道。
荼靡坐到床上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少顷,将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。
她的手心软软的,白凛看着她,眼睛一动不动。
荼靡分辨了一会,觉得白凛的额头似乎确实比她要热一些,放下手来。
她看了看里间白凛的床,又看了看自己的床,想起这几天自己睡在那里的感受,心中一阵犹豫。
那床又窄又硬,白凛的身形本就比荼靡大,又是病人,荼靡要让着他,躺得很是辛苦。
自己这里就不一样了……
荼靡看了看自己的床,心一横,终于让理智战胜了道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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