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凛从白天睡到天黑,一直没有醒来。
荼靡莫名地心神不宁,晚课的时候,甚至谎称身体不适告了假,留在小屋里照顾他。
她照料过病人,但白凛根本不是人。
荼靡不知道上神为何会生病,也不清楚应该如何照顾这样一个病人。
她伸手,摸了摸白凛的额头。
上面温温的,没有发热,也没有汗。
原来上神不会发烧。荼靡心想。
在白玉芰的压制下,白凛无法动弹,便也不能像在泉水边那样袭击荼靡。沈戢离开之时,也建议荼靡不要给他松绑,但荼靡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,有些于心不忍。
想了想,她还是试着将他除了双手之外的压制解除了。
法力才消去,他的双眉就蹙了起来,呼吸急促。他似乎在做噩梦,时而喃喃低语,荼靡凑近前,却听不清他说什么。
荼靡见他难受,觉得所有压制都解除了也无妨。反正他敢动手,便仍会触发血誓,荼靡并非拿他没有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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