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许愿的人不少,我挑来挑去,觉得也就这三人稳妥。”阿娆语气间颇有些得意,“先说这卢寿,你不是会那分心术么,做个法,让皇帝改了念头,他的官职和性命自可保下;陈三就更好办了,山上的丹药那么多,你取一粒让他母亲服下,袪病保命,便也事成了。就是第三个人麻烦些,要从妖魔手上将他保下来,只怕要你打斗一场。”
这叫什么稳妥。荼靡有些无语。
“头两件事,都不能接。”她说,“你将这些灵金退还回去。”
阿娆讶然:“为何?”
“卢寿贪赃枉法,自当受罚。这些灵金既然都是用脏钱换的,我受之有愧。”荼靡道,“至于陈三,他母亲是个凡人,阳寿尽而人亡,乃是天命。我自可帮她续命,但总有大限,终究不可使她无限长生。帮了这一回,陈三再求,我帮是不帮?帮而不尽,岂非诈骗?”
阿娆瞪着她,急道:“你管这灵金来路是脏是骗?办事拿钱,天经地义!”
荼靡不为所动:“盗亦有道,我不做毁败声誉之事。”
阿娆见她神色坚决,原本兴奋的脸耷拉五尺长。
“你不愿就算了,我还回去便是。”她闷闷道,“那……第三件呢?”
“第三件自是可做。”荼靡说着,却微微皱了皱眉,道,“可我总觉得此人出手太阔绰了些。一万灵金,便是那些修真名门中的人也不见得能随便拿得出来。”
“这有甚奇怪。”阿娆道,“我也亲自去查过了,这个贾良,家业大得很,各地都有分号。那些修士精怪又不是凡人,他们要买丹药,用的都是灵金,这贾良虽是个凡人,能给出一万灵金又何怪之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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