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派的名声,贫道亦曾有耳闻,却不知详细之事。”他说,“贫道听二位口音,当是本地人,想来必定对陈派了解甚深,故而想请教一二。听闻陈派的掌门陈魁,生前活了四百多岁,可有其事?”
二人见沈戢出手大方,已是眉开眼笑,自然也乐得跟他聊下去。
“此事不假。”一人道,“那陈魁,胶州人人都见过。就拿在下来说,在下自由在胶州城中长大,今年五十有二,自打幼时见到陈魁第一眼,直到他遇到那祸事去世,他的模样就一直不曾变过。”
“正是。”另一人道,“在下亦胶州人士。莫说在下,就连在下的祖父,也说陈魁是个神仙。他自生下来,陈魁就是个年轻人;活了七十多年,前年走了,陈魁连一丝白头发也不曾添过,岂不让人惊叹。”
老道颔首,道:“崂山之中多有修真门派,但凡修真之人,活了几百岁却容颜仍如年轻时一般的,不在少数。想来,这陈魁也跟他们是一样。”
二人却笑而摇头。
“绝不一样。”一人道,“我且问道长,那些修真门派的弟子,若想长生不老,须得如何行事?”
沈戢道:“自是修**法术,功力圆满,内丹精纯,方可长生不老。”
“若是修到八十岁,此术才练成,可让人恢复年轻时的容貌么?”
沈戢笑了笑,道:“自是不可。所谓不老,乃不死也,并非恢复青春。若要易容,有另外的变化之术,却不可称为长生不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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