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是有了醉意,陈远也能听出来独孤逑话里有话。
“此言怎讲?”陈远忙道,“世伯若有指点,还请明言,晚辈感激不尽!”
独孤逑不语,却看了看一旁的美人。
她们都是懂得眼色的,纷纷起身,告退而去。
雅间里只剩下了独孤逑和陈远。
独孤逑不紧不慢地在陈远杯里添酒,道:“我先前听贤侄说,老祖留下了一件遗物,是个匣子,是么?”
“正是。”陈远道。
“贤侄还说过,里面有一卷帛书?”
陈远愣了愣。
那只匣子的事,他确实曾经向独孤逑提过。先前,独孤逑问他这宅子里还剩什么,陈远为了求独孤逑多多帮忙,老老实实地说,除了一只匣子,其余都烧得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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