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断空罩的厉害,你亦知晓,我就算躲在隐界里,又能躲得几时?”绮霞说罢,看向慈窨,忽而双膝跪下。
“仙娥在上,”她说,“妾本一介花妖,生于微末,可贪心不足,爱慕季贤,故引他动了凡心。也是妾一心想着要个孩儿,瞒着季贤暗结珠胎,生下了小儿谷雨。究其根本,过错皆在妾一人身上,妾愿受下天庭所有惩戒,只求仙娥对季贤从轻发落,放过小儿!”
说罢,她向慈窨叩首,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绮霞!”季贤怒道,“不可胡言乱语!”
可绮霞却伏拜在地上,无论季贤如何拉扯,也不肯起来。
景南看着,脸上亦浮起一丝不忍,
他和季贤虽并非同门,却都是从凡间正经修道登仙上来的,前后相差无几,也一起在天道宫中做过同僚,素日交情算得不错。如今见季贤沦落至此,他亦未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。
再看向慈窨,只见她仍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“你方才说,这小儿名叫谷雨,是么?”她忽而问道。
谷雨虽年幼,但看着阿菁和父母的模样也知道是出了大事,吓得手足无措。听得这话,他抬起泪汪汪的眼睛,望向慈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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