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意外地,她看到白凛盯着她,目光似在剖析。
她与他对视,并不回避。
这之前,她从未向白凛提过此事。因为他是靖厄天尊的儿子,而靖厄天尊和紫英仙人是对头。
如今说出来,是因为辰元珠如果无法找到,那么便要另辟蹊径。而白凛是个上神,对于天庭之事自然了解甚深,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。加上先前这一番合作,荼靡觉得沈戢所言有理,她确实可以尝试相信白凛。
“你先前说,你的身世脸南海仙翁也不知道。”他冷冷道,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不曾骗你,南海仙翁除了知道我的母亲是紫英仙人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荼靡道,“唯一的凭据,也不过是紫英仙人在我襁褓上留下的一朵绣花。我父亲是谁,她如何生下了我,如何将我送到了仙山上,一概不知。”
说罢,她看着白凛,继续道:“我知道紫英仙人和你父亲作对,那是他们的事。你我如今在一条船上,就算暂且不找经纬司南,也仍有利害。故而我觉得,此事不该瞒着你。”
白凛不置可否,仍看着她,目光中的锐气已经收敛。
“你只是为了将此事告知我?”他问。
“不止。”荼靡道,“我想知道她如何生下了我,以及她是怎么死的。”
白凛道:“我不知道她如何生下了你。我若知道,天庭也会知道,你根本无从躲过天庭的眼界。我也从未见过紫英仙人,她当年与我父亲大打出手,打碎经纬司南之时,我刚刚降生;在我开始知晓世事之前,她已经出走天庭,不知所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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