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瓦装饰的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内,纱幔随着清晨的微风细细浮动,那软塌上躺着位黛紫色衣裙的女子,她神情慵懒,眉眼低顺柔弱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牵动着一根绀色的线。
她看了眼那水池里神情痛苦的鲛人,有些怜悯的皱了下眉,站起身来走了过去。腰间的宫铃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那鲛人看着眼前似乎是弱柳扶风的女子,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与厌恶,身下的蓝色长尾早已经变得暗淡无光,散落了一池鳞片。
“别这么看着我,”那女子俯下身,用指尖点了下他的眉间,绛唇微勾起,“怎么说我也算养了你许久。上次偷跑出去,我都没罚你。”
她直起身子来,眉眼张扬,带着些偏执的狂意,居高临下的看着水池中的人,“你可是我的珍宝啊,蓝缚,别想逃了,乖些。”
“啧,都是像那些人一般呢,不听话。”
指尖的线微动,就看见眼前的场景一边,水池瞬间消失了。她站在原地,神态自然,理了理头上的发簪,走出了宫殿,身后跟着几个侍者。
那再次卷入密室的蓝缚,看着面前漆黑的一片,眼眶处落下颗染着血色的珍珠。他挪动了下自己早已失去知觉的身躯,感受着体内灵气与煞气相碰撞的剧痛,有些绝望的靠在墙上。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人的笑颜。
快了,我就来陪你了。
一道浅金色的微光闪过,从缝隙中悄然踏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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