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遂宁眼眶发红,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头看着她,又见她身上手臂上,丝丝血痕不断滴落着血滴,他紧咬着唇瓣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又像是想到什么,颤颤巍巍从空间拿出上回的养气丹给她服下。
他源源不断的向言念输送着灵力,不知疲惫,直到看着她周身紊乱的气息有些平静下来。才将她放置在床上,随手掐了一个决,将这满床的血污除去。
他跪坐在床边,手轻轻颤抖,在言念侧脸处抚摸着。她究竟是为何又受了伤,怎么会虚弱成这样,仿佛下一刻便要陨落。
她似乎带着许多事情,却从不与他说。
翌日清晨,言念感受着身体的剧痛,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,就见到宋遂宁眼下乌青,嘴唇发白的看着他,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。
她张了张嘴,感觉到声音有些嘶哑,“师尊,你怎么。”
宋遂宁表情沉沉,只是默默看着她。
“师尊,我,”言念感受到宋遂宁眼底的难过,到嘴的话又说不出半分,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。“我没事,不必担心。”
宋遂宁轻轻躲开了她的触碰,听着她极为敷衍的回答,心里又是一阵酸痛。他站起身来,“我已经向齐师侄打过招呼,你今日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言念张了张嘴,看着他走到屏风处,突然觉得四肢冰凉,灵府处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,她紧紧咬着唇,没有出声。她只是感到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,过了许久,她忍不住闷哼起来,额头处低落下一丝丝滚烫的汗水。她模模糊糊的说出声来,“别走,别走。”
你多次在我眼前受伤,叫我心疼,还是叫我憎恨自己的无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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