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遂宁看着眼前这个小没良心的,将盒子带到她面前,“这里是我给你准备的东西,你这一路上务必小心,如是出了什么事情用玉符传信给我,还有你的灵府也要注意些不要再受伤了。”
他似乎有许多话要讲,当真是徒行千里师担忧。又看着言念收起东西,行了个礼告辞,转身毫无留念的走了,又是一阵梗塞。
某人觉得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看着新婚丈夫出去的怨妇。
站着原地看着言念的背影直到被云雾淹没,他才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向殿内走去。
宋遂宁坐在主殿的椅子上,平时温馨的屋子里面现在静悄悄的,未免有种失落之情。
小徒弟这次历练怕是要许久才能再见了,还说什么很快,分明就是哄人的。
宋遂宁趴在桌子上,头枕着一只手臂,虚虚的看着前面。过了许久,晃晃悠悠站了起来,想着去继续看会剑法。
走进自己房间,便远远的看见靠窗的桌上放着什么东西,走近一看,是平日言念从未舍得摘下的莲花簪。
宋遂宁拿起它,不自觉嘴角上扬,原本没什么精神的眼睛也显得亮晶晶的。
念儿莲花簪落下了,我这不是要去给她送么。他好心情的摔了摔衣袖,高高兴兴的收拾起来东西。
这边,磬云峰下,阮莲已经是早早到了,身边站着一个淡雅如雾的清秀男子,用天蓝色的发冠束起了头发,穿着蓝白色的衣衫,衣领处用金丝描着边,低头笑意盈盈同阮莲说着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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