舔舐时,始终看着他。
偏浅的眸色一印出的谁,就如天湖掠影一般清晰,只是这过于清晰的影子,此时多了些莫名的意味……明暗摇曳的烛火,情愫迷乱时,撑在身侧的臂膀,低垂的眼睫,小小的倒影,将他禁锢在视线中的眸光。
仇薄灯的耳尖忽然红了。
当下就想要把手指抽回来,某人似乎比他更清楚他会有什么反应,不早不晚,松开了口。他一抽,反倒像自己主动把指腹往齿锋上擦过。
青葱如玉的手指悬在空中。
槐花被衔走了。
仇薄灯一时间有点发懵。
……被反过来逗了?
“中午做槐花麦饭吧。”师巫洛移开视线,一脸平常地说些烟火柴油的琐碎小事,“芦丁鸡下的蛋应该也能炒一盘了。”
仇薄灯盯着他的脸。
师巫洛任由他盯着,神色如常地穿过庭院,俯身将他放到院子里的一架秋千上,还替他将散开的鬓发挽了挽。手指掠过仇薄灯莹白的脖颈时,在颈侧衣领边的某一处,轻微地停留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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