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……”左月生刚刚和长影打了个照面,有点不确定地说,“是树根?”
“不是树根。”娄江神情难看至极,“是木萝。”
“什么?”
左月生和陆净异口同声地问。
他们的表情十分精彩,大概是都想到了不久前自己还踩着这玩意去爬枎木。
“他娘的,叶仓不是说木萝是什么狗屁约定吗?还说什么狗屎的千万年来,祝师祝女都踩着木萝登上枎木,唱赞结绳,踩着木萝走就不会惊动树上的生灵。”左月生有些木了,数不清自己今天晚上到底有多少次无知无觉地在生死线上打转。
“魂丝长什么样?”
仇薄灯回头看远处城中拔地而起的灰色高木,想起那些披挂了古枎一身的木萝。
“什么样都长。”娄江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,“魂丝虽然是被‘种’出来的,但它并不是任何一种草木。魂丝的种子其实是一种……秘术!以极恶毒的术法,将人活生生折磨死后凝练成种,种进属阴的植物里,死魂的不甘和怨毒就会在根茎下如纤丝生长。”
“怪不得玄清道长听说有人售卖魂丝种子,勃然大怒,叱之为“丧尽天良”呢。”仇薄灯说。
原来魂丝是这么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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