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青色的祝衣。
正是白天去过柳家的少年祝师。
正在和长发做斗争的仇薄灯一抬眼:“是你?”
少年祝师提着灯,朝他走过去。
下边,左月生停住脚步,退到其他两人身边,拿胳膊肘捅了捅陆净,小声道:“完啦!”
“你们怎么处理被当场捉住的违禁者?”陆净悄声问叶仓。
“捆了扔地牢里,祭祀的时候再……”叶仓划了下脖子。
仇薄灯耳尖,听到下面那三个傻逼的对话,目光刀子一般剜了他们一人一眼。三个人朝他摊了摊手,左月生带头一个挨一个在树干上一溜地排好——他们倒很有自知之明,见了刚刚少年祝师只一个字就让灰鸟现在还定在半空,瞬间连逃跑的心思都没有。
某种程度上,姓左的胖子活到现在还没被打死,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要杀要剐一会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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