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一剑敲桌砸地锯木头折腾许久,仇薄灯就是雷打不动。
剑都要被他气死了!
到最后,太一剑把自己挂他床头,剑尖荡悠悠,一会指向仇薄灯恨不得直接刺下去,一会又指着地面。
入夜。
寒风忽起。
净室的烛火一跳,陡然变得豆粒般大小,色泽幽蓝。
桌案投在地面的影子忽长忽瘦,流水般膨胀收缩,拉成了一道长而瘦的“人”影,打屏风床前地里一节节耸起。诡影想披了一身蛛网,无数细细的透明丝线垂落下来,自动向床上的生人血肉飘去。
太一剑悬而不动,仇薄灯熟睡不醒。
确认了没有危机,无数银丝瞬间张开,就要刺进活人的血肉。
铮——
昏暗里,雪光一闪,一灭,再次出现的时候,诡影已经被太一剑贯穿。白日里破破烂烂的剑身此刻蒙着一层月华,铁锈犹存,剑刃残缺处却爆出细而刺眼的光芒,向左右切出,所有银丝在瞬间齐齐断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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