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高么高两钟,一钟歌尽一钟眠。”
“……”
他的声音清脆而又响亮,不像老渔民唱起来那般携裹与无数浪头潮山搏击后的豁达旷然,却自有一种年少不知天高地厚的肆意妄为。渔民的调子里,仿佛沧海真的化为他的盅中酒,崇山真的化为他的枕上钟。
白月下的哀凄仿佛只是一个幻影。
歌声传及之处,渔民高声喝彩。
不少渔家儿郎姑娘纷纷转头,寻找唱的人是谁。
只可惜,师巫洛驾舟如惊鸿掠影,别人刚听到歌声,转过头去,便只能看到海面上的一道长长水痕了……
压根见不着唱的人到底是谁。
此时,正是沧溟海上的“晨市”。
每天早上,城界打开之后,烛南的渔民们不会急着出远海,而是会先在城界不远一片浅青色海域。这里海水冷暖交汇,鱼群不论是种类还是数量,都十分可观。海民们依循千百年的惯例,在这里,每一条船,只下一次网,收网后捞上来的鱼被看做今日的华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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