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安慰自己:
真人不露相,露相不真人。
“小师祖啊,三千年颜掌门就是请太一剑出山的……”
君长唯已经从数万年前“天授玄铁,玄铁化剑,剑名太一”讲到了三千年前颜如书掌门请剑出山,逼上空桑,滔滔不绝源源不断,话里话外一个意思:这是柄上上上剑啊,小师祖行行好,您千万爱惜点。
仇薄灯只觉得像有一千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嗡,不胜其扰间,就瞥见叶仓表情复杂地站在那里,顿时想到了一个堵君长老嘴的法子。
他清了清嗓子,打断君长唯。
“君长老,这个是新入太乙的弟子叶仓,对您可谓是仰慕已久,您要不要给他解惑,说说您当初为什么从不参加仙门论道会?”
叶仓这些天不忘仇薄灯的“教诲”,棺材脸小有所成,这时听他如此说,脸上神色不变,但一双眼睛却马上亮了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
君长唯满肚子絮叨一下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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