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就会打小报告。”
左梁诗摇了摇头。
“这么早就把山海印传给他?”有人从影壁后转了出来。
“他自己念叨了十几年,一直想要,也该给他了。”左梁诗双手缓缓在半空画了一个诡异的月形,洞口关闭,寒风顿时停止,“你愿意来帮忙,真出人意料。”
“要是只有你这个奸商,我肯定不来。”老天工冷笑,“你要是**,我连接放三个月的鞭炮。”
左梁诗苦笑:“你不是要收这小子当徒弟,好歹对徒弟他爹客气点吧?”
“想到你是这小子他爹,我就想反悔不收这个徒弟了。”老天工幽幽道,顿了顿,“这小子哪学的那些东西?”
“你没发现一件事吗?”左梁诗古怪地看了老天工一眼,“他就骂人的时候,骂得最利索,只有那些是他自己说的。别的,不知道是谁提前写给他背的小抄吧……要他自己能想出来那玩意,我直接能提前颐养天年了。”
老天工松了口气,嘀咕:“我就说呢……怎么一年不见,变得这么大……”
他刚刚听得一时间,都觉得自己有点不配收这个徒弟了……什么日轨月辙,还有什么应策之道,这小胖子都这么学富五车了,还要他这个师父干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