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老们撑起的防御罩破碎,闪电重新淹没烛南九城。
娄江在唐翩衣长老战死的一刻,他毫不犹豫地转身,奔上烛南的城头。刚在墙头站定,他的脸瞬间煞白——披着银披风的山海阁弟子在风雨中一个接一个跌落,如双翅忽然失去力量的群燕。
“……娘说对了。”
紧跟着他上了城头的陆净喃喃。
应龙司次部的弟子和烛南城外的渔民,平素取用的水都来自应龙池,可应龙池被下了凃稰子。凃稰子是种有毒的草药,无色无味,药效发挥极快。对高阶修士没有任何作用,对凡人也没什么作用,只能让定魄期以下的修士陷入短暂的虚弱,过后甚至没有后遗症。因此,小时候天天被自家大哥训斥的陆十一,才会老把这玩意丢他哥的茶水里,试图把挨的揍讨回来。
……十一,你要记住,再不起眼的草木,一旦时机用对一样会致命。
很久前,女人坐在窗边,把手放在他头顶,声音罕见地严肃。
凃稰子的确不会直接给人造成生命危险,可现在大荒扩张,山海阁生死存亡。留在静海中保护百万渔民的应龙司次部弟子,他们在这种时刻陷入虚弱,烛南最外重的防线就此化为泡影。
静海已经不再是静海。
恶浪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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