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净和不渡和尚对视了一眼,心说,娄兄啊娄兄,你这宛若操心自家孩子第一次考试考好考砸,有没有闯祸的情况一点都不像左胖他哥……分明就是个老妈子啊!
娄妈子不知道这两位二世祖的腹诽,刚要转身,挂在腰间用来传递消息的“聆神”飘出张叠好的纸来。
娄江展信一看。
“是阁主的消息,说少阁主在阁会上的言谈可圈可点……看来是表现很好,”他神色刚放松了一些,就看到后边的字,“阁主还说,少阁主这几天要静心、修炼?让我转告诸位,恕少阁主暂时无法奉陪。”
“哈?左胖子?静心修炼?”
陆净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一副见了鬼的样子。
原来“修炼”这个词,还能跟左月生这家伙挂钩?
要知道陆净由于十位兄长的阴影,偶尔还会象征性地运转下灵气。而左月生自枎城不打不相识到现在,就没打坐过哪怕一次。娄江叨叨时,他总以“身宽体胖,难以盘膝,欲要修行,必先减肥,且等本少阁出去跑两圈再来”为由,溜得没人影……
“他真不是捅娄子后,被他爹勒令面壁思过吗?”陆净诚挚地问。
娄江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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