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了这支走荒队的商人就是这个大家庭的家长。他年纪不小,黝黑精干。因为把自己的老骡子爱惜如命,人们干脆就喊他“骡老爹”。眼下,骡老爹靠在自己的那匹老骡身上,半敞衣领,一边喝酒,一边翻动烤肉。
一名修士布置好阵法,走过来跟他讨两口烟。
骡老爹赶紧把自己的腰间的烟斗往里揣揣:“少来整天盯着俺这烟,这可是当年俺跑南商剩下的点,要当传家宝的。”
“骡老爹,骡老爹,我这都认您爹了,”年轻的修士嬉皮笑脸,“可不就是传家了么?”
“去去去,”骡老爹挥手,“少来寒酸我这把老骨头。”
年轻修士没个正形地在他旁边蹲下来,扒拉篝火堆里的烤地瓜。
骡老爹灌了口酒驱夜寒,忽然想起件事:“韩二,你去看看那俩新来的”
韩二刚刚扒拉出个烤得金黄的地瓜,拿在手里刚剥开皮,舍不得放下,敷衍他:“一会再去,一会再去。”
“咋还磨蹭,人家头一遭走荒,肯定不习惯。去问问他们有没有带酒,野宿夜半是打寒的,没酒可熬不下去。”骡老爹叨叨,“咱走荒人,就是一家子,要互相关照,不然走不到头的。”
“这话您都叨多少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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