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忽明暗。
年轻男人消瘦但并不单薄,肌肉线条流畅,好比孤崖上的青松,石壁上的独竹,蕴藏着坚韧的力道。伤痕烙印在苍白的皮肉上,一道又一道,有的属于尖锐的利器,有的属于沉重的钝器,新伤叠旧痕。
车厢静得能够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呼吸。
师巫洛伸手蒙住仇薄灯的眼睛,不让他看那些伤疤。
仇薄灯拉下他的手,一口咬住他的手指,齿锋重重地磕在指骨上,又忽然卸了力道。只轻轻地抵住指节,唇上未卸的嫣红重绛膏染上师巫洛的指背。师巫洛任由他咬着,用另一只手遮住他的视线。
“已经好了。”
师巫洛低声解释。
抵住指节的牙齿缓缓松开。
仇薄灯俯下身,侧着脸庞,靠在他赤/裸的胸膛上,听他比常人更慢更沉的心跳。仿佛这具比常人温度更低的躯体,血管里流淌的不是温暖的血,是寒冷的冰泉,以至于无力负担一颗心脏正常的跳动。
而就这样,这颗心脏还想把仅有的璀璨换给另一个人。
“你是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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